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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学子暑期社会实践进行时① | 这样的“难民”,中国也有许多

时间:2020-11-06来源:长空学院点击:249




2020年是不平凡的一年,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收官之年、脱贫攻坚决战决胜之年,也是全民抗疫的奋斗之年。在今年的暑期里,长空学子响应校团委的号召,结合不同的实践主题,走到一线感受基层,他们将线上与线下相结合,在学思结合、知行合一的实践锻炼中不断受教育、长才干、做贡献。



致各位

被数字革命引发的最持久的改变,不是新的商业模式和新的算法研究,而是数字时代出生者和非数字时代出生者之间的代际鸿沟。(引自《born digital》)

数字化”是大势所趋,“老龄化”却也是社会发展趋势,长空学院“数字脱贫”暑期实践团队就关注到了在这两种趋势下催生出的一个群体——“数字难民”,由于疫情原因,此团队的活动主要集中在线上,现已基本完成了前期的调查工作,让他们来给大家做一个关于“数字难民”的科普吧!

       此致

敬礼



数字“脱贫”——关注数字难民


智能手机、数字经济、5g技术……数字化时代发展的浪潮涤荡出无数新技术、新发明,人们学习、工作、社交、娱乐等各类活动都逐渐向“数字化”过渡,我们正在迎来一种全新的城市生态。但是,在不可阻挡的数字化浪潮之间,仍有一座孤岛,在大部分人享受数字化生活的便捷、流连于各类数字化消费之时,孤岛上的人们还在无措于信息爆炸,还在惶惑于外界变化,他们,便是“数字难民”。


01

什么是“数字难民”?

 “数字难民”(Digital refugees),指那些因为经济、社会、文化等原因更远离数字文化的群体,这一概念出自于Wesley Fryer的一篇文章《数字难民与桥梁》,与之相对应的概念还有“数字原住民”、“数字移民”、“数字桥梁”以及“身份不确定者”。



数字难民”概念图


其实,“数字难民”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并不罕见,即使在如今似乎人手一部手机,无时无刻不联网的潮流中,仍然有相当一部分“落后”的群体对数字化生活并不敏感,或者说不适应,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数字难民”更关心身边的柴米油盐,更接受面对面的互动交流,而对于屏幕内的虚拟世界无所适从,当身边的人(尤其是晚辈)都接受甚至依赖于数字化生活方式之时,“数字原住民”与“数字难民”间的鸿沟似乎难以跨越。



02

怎么看“数字难民”?

 “数字脱贫”实践团队发布了一份线上问卷,了解大众对于数字难民的关注程度,探得数字难民在现代社会中生活的一角,跟着他们一起来分析这份问卷的调查结果,你又会怎么看“数字难民”?


由于前期问卷调查采取线上模式,本问卷的受访者集中在18~25的人群,在所有被调查者中,大约有10%的人了解这一定义,而超过六成以上的人并未听说过数字难民这一概念,这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大众对“数字难民”这一概念比较模糊






       通过问卷调查,我们也发现,大约有60%的受访者都认为自己身边有或曾经有“数字难民”的存在,且他们大多从事农民、工人、务工人员等职业或是退休职工,年龄大多集中在41~6060岁以上这一区间内。







       受访者中大部分人认为“数字难民”对以智能手机为媒介的数字文化持以想要融入却不得其法的态度。而对于出现“数字移民”这一现象的解释中,生活便利、工作需要、同龄人带动以及为了拉近与晚辈之间的距离都被认为是可能导致“数字移民”现象发生的原因,其中生活便利的需求和为了拉近与晚辈的距离被更多的受访者视为主要原因。




       除此之外,对身边的“数字难民”在接触智能手机后尝试学习的APP,有百分之三十不到的受访者认为“数字难民”倾向于学习支付宝、淘宝等于线上支付和网购有关的APP,有百分之二十的人认为他们对今日头条等新闻资讯类APP更感兴趣,还有百分之三十六左右的人认为他们会选择抖音、快手等休闲娱乐类软件。并且,这些“数字难民”多是通过向晚辈以及同龄人学习来熟悉智能手机、尝试融入数字化社会。






       在与“数字难民”的沟通交流这一问题中,有超过一半的人认为他们与数字难民之间存在“鸿沟”,这说明了“数字难民”与数字社会的距离确在某种程度上对生活中的交流沟通产生了影响。并且也有超过一半的受访者认为无法熟练使用智能手机进行聊天、网购、线上支付可以被归为一种“落伍”的表现。但是有一半左右的受访者都表示愿意主动付诸时间和精力对“数字难民”进行辅导;仅有个别受访者认为麻烦或是难度较大而不愿意施以援手。









       此外,有七成以上的人认为在如今的网络环境下,“数字难民”想要融入数字化社会存在一定的阻碍,且大部分人认为其阻碍来源于数字难民多为中老年群体,接受新兴事物的过程比较缓慢。当然,网络诈骗的存在以及大部分手机应用的操作系统过于复杂也都被视为可能阻碍数字难民融入数字化社会的因素。






       总体来说,当今社会对于“数字难民”的关注还有所缺失,且虽然有不少人能够注意到身边的数字难民,也能意识到数字难民与数字化社会之间的隔阂,却缺少相应的、易获取的手段协助数字难民融入数字化社会,这道代际鸿沟,一直存在。


       在疫情期间,健康码的推出是一种高效的追踪识别手段,却也成为了许多不熟悉智能手机的老人的出行“障碍”,以小见大,数字化社会越来越追求高效便捷,生活中许多环节简化为“扫一扫”这一个动作,许多新兴的消费项目只为年轻群体打造……



当“数字难民”还在苦苦追寻跟上时代的方法时

时代的发展却隐隐有忽略、抛弃他们之意

这部分还未引起社会重视的群体

难道不应该享受数字化社会飞速发展的红利吗?

数字“脱贫”,或许可以从你我做起